,望着波涛汹涌的海边,并不敢看身边的刘君酌。
刘君酌坐在何亭亭身边,兴奋得不知手脚该怎么放,一叠声问,“亭亭,你要同我和好了是不是?你不生我的气了是不是?”
何亭亭脸上的笑容收都收不住,口中却说,“我哪里敢跟你生气啊,你刘君酌可是敢食言而肥的人,说不想考鹏城大学呢。”
这明显是要算旧账的意思,刘君酌忙道,“我做梦都想考过来,那次不过是说说而已好吧,也有几分真心,因为我想食言,然后罚给你看一辈子的门。”那样,我就可以一辈子守着你了。
他没敢往下说,即使他的胆量让他在部队拆过炸弹,此刻也不敢直接将心事说出来告诉何亭亭。
何亭亭却不知怎么,忽然明白了他未说出口的话,脸瞬间烧了起来,声如蚊蚋,“你就那么喜欢给别人看门啊”
“我只想给你看门,看一辈子。【醉书楼小说网,轻松阅新体验WWW.zslxsw.\\com]”刘君酌耳尖,将何亭亭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忙脱口回答。
何亭亭的脸更红了,她羞涩地转过来,目光如水地看向刘君酌,“后来我去了三角梅树下,看到有血迹,你伤着哪里了?”
刘君酌俊目一亮,“你去了,那你看到我给你送你的香水了吗?”
“你先回答我,伤着哪里了?”何亭亭侧着脸蛋,明眸看向刘君酌。
“伤的是头,现在一点事也没有了。”刘君酌说着,摸摸脑袋顶部。现在的确没事了,不过当时伤得还挺重的,他是昏迷着被找到的的。
只是这些事都过去了,没必要跟何亭亭再说,徒让她难过。
何亭亭听了,便坐直了身体,探身过去,“是哪里?你低一点,让我看看”
她看到刘君酌脑袋顶部偏向左耳的方向有个约莫一厘米长的伤疤,伤疤上没有头发,但幸好伤疤不大,旁边的头发可以遮掩住。
这样大小的伤口流出来的血能隔了一天还留在原地,估计是伤得极深。
何亭亭想起自己八岁那年摔伤的事,猜测刘君酌当时必定伤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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