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是对他们来说,流于浅薄。
方碧荷和她的大堂姐是其中的异类,她们更专注于自我,更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她们远比一般女孩子成熟和世故,在韶华之龄就懂得为自己很久远的未来做物质打算。
何亭亭不知道怎么评价这样的人,但是她尊重每一个人经过深思熟虑并不伤害他人的选择。
方碧荷看着纸上留下的名字流泪,轻轻地说道,“我一定要摆脱贫穷,让我的后人可以随心所欲地做选择。”
诗人有才华,是她真心喜欢的,可是诗人的经济并不稳定,写一首诗虽然能有一笔可观的稿费,可是诗人的灵感不会永远存在,而是偶然出现,她赌不起偶然。
何亭亭叹口气,“荷花,你虽然选了,但是千万要仔细看人,别被骗了。现在社会很乱,什么样的骗子都有。还有,我只是给了你一个建议,你自己最好还是再慎重地思考一段时间。”
街上的电线杆经常贴有搭客的摩托车主人在某地于某时死亡求线索的告示,还有某某某因某罪被判处什么罪的说明告示,显然由于经济发展,这个城市鱼龙混杂,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