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秀梅和何秀芳,“若亭亭有什么做得不好,你们让着她些,回来告诉玄青哥和玄白哥,玄青哥和玄白哥会罚她的。”
何玄白听了,看了何秀梅和何秀芳两人,含笑点头。
四伯公见了何玄白和何玄青兄弟俩的神色,笑呵呵的,“玄青你说的什么话,亭亭一看就是小淑女,哪里会做得不好。”说完,板起脸看向两个孙女儿,“你们两个好好照顾妹妹,若照顾得不好了,回头让你们老子罚你们。”
“爷爷,我们知道啦……”何秀梅和何秀芳异口同声地回答,很快拉着何亭亭出去了。
何亭亭不想和她们有肌肤上的接触,才离开客厅便不折痕迹地松开她们的手了。
“亭亭,听说你就是诗人何归程,是不是?”何秀芳离开了客厅,迫不及待地回头问何亭亭。
何亭亭点头,“嗯,是我,秀芳姐也爱写诗吗?”
何秀芳的的表情有点奇怪,“不怎么爱写,只是看看……”她连一诗都还没表,怎么好意思在何亭亭面前说爱写诗,那不是被比下去了嘛。
“亭亭,我知道一个诗人的沙龙,到时我们带你去好不好?”何秀梅嫌何秀芳说废话,白了她一眼,马上单刀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