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一次不是重提轻放?而且,叔父就曾经在言语间透露的只言片语来看,在他的心目中,段少君很是被其看中,不然,为何叔父有弟子三十余,却唯有段少君被纳入门墙而不剃度,为俗家却能承其衣钵。
可惜,自己的父亲,如今的天子屁事也不干,成日躲在深宫后院与那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陈贵妃躲猫猫玩。而把朝庭大事,尽委于赵林甫这厮,就算是每旬一次的朝会,天子也大多就是表示一下存在感,吭吭哧哧几句,从来不管大臣们的意愿,拍屁股就闪人。
好些忠于任事的大臣,因为站出来耿直而言,被赵林甫进了馋言后,父亲连问都不问,要么流配,要么贬谪。说来,连李玄自己都觉得奇怪,每个月他都要进宫去见父皇,而父皇虽然年过六旬,须发皆斑,但是精神抖擞,眼不花,耳不聋,指点自己的课业毫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