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漆漆,别说光线,怕就是连床在哪里都得拿手摸的那种无边黑暗,想想都让人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那样的环境,是不是也太他娘的难受了点?现在我想起来还觉得不舒服。太他娘的黑了。”一想到方才下到地牢里边参观时的感受,某旅帅就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怕个鸟,不就睡上三五天吗?还有吃的有水喝,还不怕被冻着,上哪找这么好的休息地方?奶奶的,感觉那里边比咱们营帐里都还要暖和。”某位不怕死的旅帅如此说道。
段少君坐在壁炉前,正在跟那齐大还有哥汉伦小声地吹牛打屁,过不了一会的功夫,就听到了有人走了过来,回头一看,就看到了一名亲兵冲段少君点了点头。“已经有人开始唱曲了。”
“唱曲就好,说明下面不会觉得憋气,让他们唱吧,等嗓子哑了想唱也唱不了了。”段少君呵呵一乐,继续有滋有味地抿起了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