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你给我停下来,他佛爷的,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太过份了,区区铜板的债务你都要记在心里边,难道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玄真道长恼羞成怒地道。
“切,若是有借有还的人,多点少点,公子我可以不计较,可是你,就你常年一副认欠不认还的无赖样,我不记清楚点,你是不是正好想着赖帐?”段少君一脸鄙夷地打量着这个无耻的老牛鼻子道。“三百五十七两多的债务,你居然掏了个二百五十两的银票就想抵光?你当我是二百五不成。”
“你看你,你看你,不就是道爷我眼花看错了银票吗,又不是不还你,着什么急。”玄真道长脸皮抽搐了一番之后,又在怀里边摸索了半天,一副葛朗台的表情,艰难地抽出了一张百两银票,刚刚掏出来还没来得及感慨,就被段少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抽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