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捏着手帕的那只手捧在心口,一副情难自禁的模样。
面对他的那二十来个契胡勇士直接就懵了,整齐划一地打了个寒战,就连手中的短匕正在往下掉落都浑然不知。阿尔木更是直接给吓得菊花一紧,傻愣愣的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都。
这边的唐军精锐也好不到哪儿,其实一位经受不到这样丰富多彩的心理刺激的哥们手指头一紧,啪的一声,一只弩箭斜飞而出,直接就射穿了帐篷,一束阳光恰巧就投射在了高壮儿那张菊花老脸上。
所有人全都情不自禁地眯起了眼睛,也不知道是那阳光太刺眼还是不忍心目睹高壮儿那张裹了一层厚厚白*粉与胭脂的“如花”娇颜。
而就在这一刻,距离契胡人已然不足五步之遥的高壮儿鬼魅一般地陡然一花,居然就出现在了契胡人墙的边缘,手中的花手帕一伸。
那条绣花的手帕,就如同一条长鞭似地陡然伸展出去近丈,堪堪裹住了阿尔木的颈项一提一拉。生生把这货从人墙里边给拖了出来。
就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单手举重若轻的提着阿尔木,娇笑着倒纵回了原地。就在这一刻,唐军将士堪堪进逼到高壮儿身后丈许,见此情景,赶紧是赶紧抢步进逼,并且直接将几名想要扑过来想把阿尔木给抢回去的契胡蛮子给射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