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营帐,仿佛耳朵边仍旧有许香君的警告在耳朵边徘徊。
“哎哟,奴婢见过郡马爷,您这是怎么了?一副衣冠不整、整夜未眠的模样……”仍旧是那个尖细的嗓音,把正在打哈欠的段少君给吓得一个激灵,瞬间就清醒了过来。泥玛,高壮儿这个死太监就吃吃的掩唇娇笑的模样站在自己跟前。
“我说高宦官,饭可以乱吃,可这话却不能乱说,之前你唤我郡马,乃是权益之计,现在你若是再这么叫,若是让有心人传扬出去,可是会对殿下的名声有损啊。”段大公子干咳了声,板起了脸拿捏起了左羽林卫长史的架子说道。
“哎哟,段大长史还真是好大的官威呀,奴婢不就开个小小的玩笑吗,可不值得段公子您这么冷着脸吧,咱们好歹也认识了那么久,段公子您这么风趣……”
“停,好了,算我败给你了行不行,高大宦官,到底有拦着我的路有什么事,我还得去应卯呢。”段大公子实在是不愿意跟这位性格极度奇葩,被别人鄙视居然不以为耻所以为荣的高壮儿为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