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司马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相比起其他的解释,只有这个解释更合科情理,而且,钱司马也更愿意相信这个对于自己有利的解释。
“或许是吧……”陈刺史看到这二位手下也都很同意自己的这个判断,心里边稍安。“不管怎样,此事就先如此,先不用理会这位段长史,该怎么做事,就怎么做事,二位可明白?”
“下官岂敢不尽心力。”赵长史与钱司马对望了一眼,朝着陈刺史深深一礼答道。
第二天清晨,云州城的胡县令正斜倚在县衙后院,抱着自己白晰粉嫩的小妾还没睡醒,就有人赶过来敲门。
胡县令被敲门的声音从睡梦中惊醒,很不耐烦地喝道。“是谁,不知道本县我还在休息吗?!”
“老爷,昭阳公主府徐长史还有咱们云州的新任别驾前来拜访,小的不敢不来禀报啊……”门外的差役一脸苦逼地道。
胡县令先是一呆,旋及直接从榻上跳了起来,把那小妾给吓了一大跳。“老爷您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