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越多,越让拉罕咬牙切齿,脑补出来的所有情节,都对于自己未来继承父汗的位置大大的不利。
“想不到,我那位二哥居然是这样的人,把我父汗瞒得好苦啊,大半年的时间,居然就高大七十余万两白银的贸易额,却也半点未向金帐王庭泄露一星半点,他想要做什么?而今更是与曹胡儿勾,全取河套三郡,他好大的野心”拉罕一边冷笑,一面嘀咕个不停。
转过了头来,看到那位仍旧不紧不慢地在那里抿着奶茶欣赏着北国风光的乾阳真人,拉罕深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道。“敢问国师,不知您此番前来,怕不仅仅只是为了双方重开边贸一事吧?”
“这个其实若是能够重开边贸,以商贸之利,莫非不能打消莫离可汗的南侵之念吗?”乾阳真人抚着长须,略显得有些好奇地问道。
拉罕想也不想地摇了摇头解释道。“怕是不太可能,毕竟我父汗已经为了南下事宜,已经准备了很长的时间,若是在那样的时候退缩,怕是军心不稳,而很多的部落领都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