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番外 凋谢的老革命(第5节)

德洛夫之外就没有别的爱好了。他留下了大量的这方面的文稿,最终在1940年抑郁成疾黯然死去,1960年其遗体被送回了莫斯科,埋葬在了他的出生地。

季诺维也夫比加米涅夫过得稍微好一点,因为从根本上说这是一个始终处于摇摆状态的人。失去权柄之后,他没有像加米涅夫那么激愤,平静(看上去如此)的接受了这一切,一直在基辅的大学从事早期共.产主义历史的整理工作,后来出版了一本《早期共.产主义历史研究》的专业书籍,1962年在基辅病逝。

柯伦泰倒是比上面这两位过得精彩的多,同德宾科离婚之后,这位女权主义者又经历了三次失败的婚姻,在革命后半程中,她的工作重点已经转为了妇女解放上,长期担任全联盟妇联主席。1952年死于莫斯科藏并安葬在新圣女公墓。

进入到六十年代后,老革命的凋谢呈现出爆发性趋势,越来越的老革命熬不过七八十岁这个关口,几乎每个月都要开追悼会。以至于某一段时间李晓峰和雾风耶维奇的宝贵时间要被追悼会占据一大部分。

但是就算这种“无聊”的仪式占据了大量的时间,但是不管是李晓峰还是雾风耶维奇都没有“叫苦叫怨”的意思,他们毕恭毕敬的参加每一场追悼会和葬礼,对那些曾经抛头颅洒热血的老革命致以崇高的敬意。

用李晓峰的话说:“不尊敬前辈的民族是无根的浮萍,不足以屹立在这个世界之上。没有历史,苏联也就不是苏联了。”

老革命在倒下,新革命在崛起,从1950年开始,联共布的换血速度就陡然加快了,一大批新的革命者进入了中.央委员会或者政.治局,这些新鲜血液的到来不光是弥补老革命凋谢的空洞,甚至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取得了更高的成就。

他们不像那些老革命,要么拘泥于理论,要么对理论一窍不通,他们的思维更加敏锐和活跃,能诞生出许多从来没有的新办法。可能这些办法并不一定都是有用的,甚至还有不少糟粕,但是创新思维始终是人类得以进步的根本。

五六十年代是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