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可先生欣慰微笑:“孩子,我会补偿你。在我退休之前,我会将我的一切向你倾囊而授;等我退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将你送到合伙人的位置上去。”
“说实话,合伙人里需要一位女性,你比海伦好了太多,你差的只是年纪和资历。”
安澄也大出意外,连忙摆手:“您不用太介意的,真的!”
可可先生的许诺未免太重了,她做的还没有那么多。
可可先生含笑:“我知道你是谦虚的好孩子。只是我也已经下定了决心,孩子你放心一步一步走稳自己的路就好,一切就在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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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澄回到自己的座位,心下翻涌不已。忍不住掏出笔和纸写下:自组律所vs.鲨鱼合伙人……
出了会儿神,她低叫一声赶紧将白纸给揉了。想那么远干嘛?
重新摆上白纸,这回写下更为务实的两件事:毕业&bar。
对了,这才是眼前才应该担心的事。如果这两件事做不到的话,未来无论是自组律所还是当上合伙人,都只是空画的大饼而已。
过了常规下班时间,安澄习惯地进茶水间煮咖啡。还是会忍不住再瞟一眼食品柜里的巧克力……她自己也只能叹了口气,真像人家吉米说的似的,尽管她打赢了“富贵猫”的案子,还免费替鲨鱼做了隐性的代言人,可是却还是连条巧克力都没资格吃啊,哇呀呀!
资本家果然都不是好东西。现在律所最大的资本家,哼哼,就是汤燕犀那个家伙。恨死了。
等着咖啡,背后又有悄悄的脚步声。安澄计算着火候,正好在兰斯又想贴上来之前,恰好侧身避了开去,将咖啡杯推到他鼻子上去:“上27楼成了主办律师,还馋我们26楼的廉价咖啡?”
兰斯涎着脸笑:“我馋的……可不是咖啡。小樱桃你懂的,我真馋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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