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面如死灰。
汤燕犀顿了顿,这才缓缓抬起头来瞟了希金斯一眼。
“不过她说得也不全对。她把‘公司’说成了单一的一方,可其实公司有这么多人,并不是所有人都一条心的。希金斯,你说对么?”
希金斯一愣,随即连忙摆手:“不敢!汤律师我绝对效忠公司,效忠您!”
“嗤。”汤燕犀眸光更冷:“当着我的面还跟我撒谎,你这条舌头是不想要了!”
希金斯险些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是汤燕犀眼明脚快,在希金斯跪倒的刹那,伸长腿踹过去一张椅子,稳稳地撞在希金斯膝盖上,这才让希金斯没跪成。
“跪就免了。我这人一向不在乎形式,我在意的是你的实际行动。”
他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希金斯,知道这个案子我为什么不替你打么?”
汤燕犀说完这些起身就走了,在贾西贝回来之前就稳妥离去,让贾西贝根本就不知道他曾经来过。
那两句看似没头没脑的话,希金斯却也都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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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再回到庭上,安澄就觉得情势忽然变了。她还没来得及全力出击,甚至还没来得及将钱木云的事向希金斯提问,辩方的就已经自己溃不成军了。
质证只进行不到一个小时,贾西贝就忽然起身说:“法官大人,我方已经没有其他的证人、证据,而且没有疑问了。”
一方律师这样说,就意味着交叉质证不得不戛然而止,庭审只能立即进入到最后的结案陈词阶段。
这种手段汤燕犀和安澄自己都用过,有时候是在法庭上故意干扰对方节奏才使出的险招,或者是对自己结案陈词的能力特别自信才会放弃部分无益的抗辩。
可是以安澄看来,此时的贾西贝却不像是在使手段。
贾西贝神色之间很有些慌乱和犹豫,所以这种情况更应该是出于她自己的需要。
虽然这样一来,情势变得对安澄有利,可是她并不喜欢。
安澄咬了咬唇,抓起笔来在本子上写:“怕我了,所以不敢玩儿了?”
安澄将本子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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