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羽毛一根根飘落处,汤燕犀一脸狼狈地走了出来。
安澄眨眼瞪他:“……究竟,怎么了?”
汤燕犀一脸悲愤,却眼角眉梢却又分明挂着无可奈何的笑意。他回头朝屋子里瞪了一眼,哭笑不得地哼了一声:“那小子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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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澄听得一脑门子黑线,连忙起身奔房门去:“这到底是怎么了?”
安澄奔到门口,踩着一地的黑白羽毛,却见房间里幽暗处,汤圆正嘴里叼着几根羽毛,四肢着地,伏在桌面上!
安澄头就嗡地一声。
汤燕犀叹口气凑上来:“瞧,这小子是不是疯了?”
安澄扶着门框,深深吸气,警告自己先别激动。
拜这些年无数次法庭斗争的经验,她什么没见过,于是倒也很快冷静下来。她盯着儿子,扭头先盘问汤燕犀:“你跟儿子进房间聊什么了?”
儿子还小,再发疯也不是小孩子的错,一定是大人先没处理好。
汤燕犀委屈地嘟起嘴来:“干嘛?你有了儿子,就不管老公了?”
“回答我的问题!”安澄额角突突直跳。
汤燕犀叹口气:“我没跟他聊什么,我是上来帮他准备万圣节的行头来着。既然我儿子愿意当安静的美男子,那就没必要让他改变自己去适应别人,我就给他想个主意,让他把那帮孩子都给震住喽,让他们张口结舌,陪着我儿子一起说不出话来就完了。”
安澄真是不知该气还是该笑。这果然是汤燕犀的逻辑,虽然听起来略有一点不走寻常路,却往往才是更有效、更贴心的。
“那这些羽毛……”
汤燕犀忙答:“我儿子会跳天鹅舞,我就准备亲手给他准备一件霓裳羽衣。天鹅王子嘛,当然穿真正的羽毛舞衣!”
安澄心下想叹息,却终究还是忍不住笑意浮上唇角:“羽毛哪儿来的?”
不过安澄问完,自己就想起答案来了:眼前这位y同学,是十几岁的时候就养了一大堆黑的白的鸟儿的。
安澄扶了扶额:“你把你那些鸟儿都给拔光了?”
真又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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