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洪心中惊呼一声不好,手脚都不软了,拔腿就跑。
“老爷子我错了。”
老爷子挥着藤条就追,“错了就给我停下来。”
“我不。您得抽死我。”
“不停下来我就抽不死你了?”
“啊!!!”
杀猪般的嚎叫传来,当然,杜洪就是被杀的那只猪。
“嘿嘿,老杜,活该。”张春明在一边,把着酒壶喜滋滋地喝着。自从老杜开始劈柴这生活就是美好啊,老头子不折腾我了,哈哈哈。
老头子刚刚把杜洪吊在树上,抽了几鞭子,突然耸了耸鼻子。
“小春子。过来。”他对张春明招了招手。
“啊,师父,怎么了。打累了要我帮您?”张春明嬉笑着走过来,酒壶背在身后。
“我打死你个臭小子,偷我的酒。”老头子抬手就是一鞭,张春明早有防备,立马跳开。
“冤枉啊师父,这是我自己藏的。”刚说完就后悔了,自己藏还不如偷呢。
老子停住了,嘿嘿一笑。“好啊,我不冤枉你了。去把剑拿出来。”
张春明刚刚还春风得意的脸立马变成了苦瓜,“不要吧,师父,昨天不是已经练过了吗。徒弟明白了。”
老头子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张春明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刚要开口。
“我让你懂了,我让你懂了。”老头子挥条开打,张春明夺路而逃。
“师父我没懂….”
“没懂还不练?讨打…”
“啊!师父我懂了…”
“懂了?我让你懂了。我打!”
“啊!师父我倒懂不懂。”
“什么狗屁,还是要打。”
“啊!!!”
山下一个猎户:咦,哪家这么有钱,连杀两条猪,啧啧啧。
…
“春明,我们下山去吧,我受不了了。”杜洪流着泪说。每天他的屁股都被打得像朵花儿一样五颜六色,最无奈的是老头子有一种特别奇怪的外伤药,虽然奇臭无比,但是不管打得多肿,第二天保准能完好无缺的接受新一轮凌虐。老头子的手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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