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奴婢瞧这天寒地冻,姑娘也不喜爱热闹,便自作主张找了几本书籍,给姑娘打发一下时间。”说着,便将书籍放在沐无忧的右手侧,后退三步之遥的距离。
一来一往,沐无忧看在眼底,没有点破了去,只觉这人倒是个机灵的人。
“姑娘且看书,奴婢便先退下!若是有事,随时传唤一声就是!”
朝着沐无忧福了一下礼,连连后退几步便出了房间。
大门被合上,房内恢复了以往的安静。
沐无忧看着手下的古书,心思百转千回,眸光复杂。
说实在,那人并未限制她的自由,也未有过半分严苛,下人亦是小心伺候,无半分不敬。以至于让她有种错觉,她不是被人软禁在这里,而是这里的客人。
客人?沐无忧自嘲一笑,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眼下所有的待遇,都不过是对方的一种怀柔策略,只是为了让自己心甘情愿的成为他的一枚棋子罢了。
想到此,沐无忧脑袋摇晃一下,便不再作何他想,细细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