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夫人和公子的车驾!那样的话,你可吃不了兜着走!”说着他向手下军兵一挥手,那些兵握着刀枪端着弓箭开始倒行着缓缓退去,等退到箭的射程之外,他们才回身加速离去。
凌雪呆呆地端坐在马上,也没有下令放箭,也没有下令追击,任他们远去,只是眼泪似断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滚了出来。
她突然回想起一年前在连州刺史府,她抓获了乙横,正要审问杀父详情,没承望金正雷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刺史府,一剑就刺死了乙横。
当时凌雪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很蹊跷,她以为金正雷也是因为太恨乙横了,所以迫不及待地杀了他,为她爹报仇。现在这假乙横真凶手就出现在金正雷的家属队伍里,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这两件事情联系起来,她几乎可以断定,这假乙横恐怕就是受金正雷的指使去追杀她爹,以达到杀人灭口的目的的。想到这里,一股极寒的气息流过她的周身,让她浑身战栗。
花猛见凌雪的脸色相当难看,便温言安慰道:“师妹,你不要难过。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已经知道了仇人是谁,以后报仇就容易多了。”
凌雪听了,摇了摇头,失声啼泣道:“今天杀父仇人从我们的枪尖下过去,我都报不了这个仇,等他去了多安府,他有金元帅的保护,我又怎么报得了仇?”
等那伙军兵去远了,消失不见了,凌雪翻身下了马,扑通一声,双膝跪在地上,泪如雨下,她心里暗中对她爹的在天之灵倾诉道:“爹,这就是你舍了命去帮的人,就是他派人追杀了你,最后取了你的性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