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感情波动之类的话,别说牧成自己不信,相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
没有给牧成过多的思考时间,复制体虽然疑惑自己第一次的进攻失败,却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多做考虑。
一个箭步冲出,复制体瞬间来到了牧成眼前,手中长剑直指牧成的胸口而去,银芒闪烁间,长剑瞬息间抵在了牧成的胸口。
“我去,你就不能让小爷我喘口气?我又不是直男,你这么步步紧逼真的好吗?”
怪叫一声,牧成身体飞速后退,随即身体后仰,再次躲开了复制体袭来的剑招,脚下向前侧踢,在复制体抽剑格挡之际,牧成身体一扭,脱离了对方的进攻范围。
“这尼玛真的只有我百分之一百零一的实力吗?怎么感觉我完全就是被动的被吊打。”
龇牙咧嘴的看着再次要进攻过来的复制体,牧成不由有些蛋痛的想到。
不过想归想,牧成的身体却一点都不慢的侧侧身,纵向向着迎面而来的复制体冲去。
人影交错而过,牧成瞥了眼左肩上被贯穿的剑孔,苦笑一声,转过身看着依旧毫发无损的复制体,拄着手中长剑,内心有些无奈。
果然是因为实力上的差距吗?摇了摇因为失血而感到头晕目眩的脑袋,牧成再次死死地盯着对方,以防止对方的突然袭来。
果不其然,见牧成只是左肩受了伤的复制体,再次屈膝一弹,手中长剑如铺天盖地的繁星般打在了牧成的身周。
牧成目光一凝,手中长剑随着一股玄妙的轨迹,不停地挡下了对方连绵不绝的剑式,不过随着牧成本人的抵挡,对方手中长剑却越来越快,而反观牧成这面,却是脸色越来越煞白,给人一种下一剑就会被结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