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瞬间就黑了,这比喻非常形象,一想到自己的女儿被逼嫁给一个穷小子,那陶氏吃了对方的心都有,随即打了一个冷颤,阿家这是把他们二房往死路上逼。
“还是你想的明白,这哪里是好事,分明是要我们的命。”陶氏这下恨得牙根都痒痒。
“岂止是我们,便是两宫娘娘也讨不到好果子吃。”叶雨竹叹惜,所以钟灵毓秀两姐妹才会变了颜色,别看她们是生育皇子的妃嫔,可是一旦没有了太后的照拂,皇后要她们的命简直不要太容易。
“这、这、这岂能如此?”陶氏瞬间没了主意:“雨竹,你说怎么办?”这时候的陶氏完全忽略了叶雨竹才十岁这件事。
“娘放心,事情我都考虑好了,怎么做我也安排的差不多了,今儿同娘亲说这个,就是接下来我不在的日子,娘您千万别答应应承什么,不行就装病,装不舒服。”如果不是担心陶氏拖后腿,叶雨竹根本不想同陶氏说这个。
“你不在,你要去哪里?”陶氏现在抓着叶雨竹,根本不想放手,这就是自己的主心骨。
“祖母逼的紧,这事儿又不能同太后说,恰巧太后最近不舒服,因此我同太后说去研究新药方,大约要两三个月的时间,太后已经准了,还命我到她的庄子上,那庄子周围不少种药的佃户,明儿我就起身。”叶雨竹相信,二三个月的时间绝对够宫里的两姐妹给长公主示警,并且把自己和她们自己摘出去。
“那我也跟你到庄子上。”陶氏惧于侯夫人的**威,她想开溜。
“娘,这恐怕不行,太后娘娘的庄子,您进不去。”叶雨竹看陶氏惶然的样子,只得又安慰:“娘只要不随便应承什么事即可,这件事娘又没有办法,祖母不会为难你的。”
陶氏想了想,自己确实没啥用,这才松了口气,但是心中的恨意却怎么都平复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