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认定凌有问题的？”
苍老师从没觉得凌有问题，甚至暗暗想到，应该是狗血中女主角登场的套路。然而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她的预料。
“我只是怀疑，直到她用箭指着我时，我才认定她有问题。”
“为什么？”
秦兵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梳理思路，组织语言，“史官为难我，是因为我携带鸡犬乘车，违了礼。可当时胡人萨满使用图腾柱遮蔽了方圆数十里天空，栎阳城离我们那么远，城内的人怎么可能在一片漆黑中看到小黑和大公鸡它们？”
即便大公鸡唤来一缕阳光，可这一缕阳光太炽烈了，阳关下的一切都白茫茫的，栎阳城的百姓们更不可能看到战车上的小黑和大公鸡。
“大战之后我就让赤瞳他们从其他地方返回了。所以，知情者除了那些死得干干净净的胡人，就只有我们五个。”
天巡者或许也看到了小黑和大公鸡，如果他们看不惯，一招手就能灭掉秦兵等人，怎么可能龌龊的告密。
“在我心中，凌是最不可能的，嫌疑最大的就是黄岩千寒和胖大海。可黄岩心智成熟，明得失利害，我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仇怨，就算有也是因为黄牛，他成了黄家家主，怎么可能继续为了黄牛和我为难？所以，不可能是他。”
“千寒出身卑微，而且他知道栎阳雨蝶对我的看重，不会与我起冲突。即便真的是他告密，也应该是向军中的军官告密，而不是向史官。”
“胖大海更不用说，栎阳雨蝶相信他，我也愿意相信他。”
“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就是可能了！”秦兵闭上眼睛，“还记得我和凌说起栎阳雨蝶对胖大海的评论吗，我说栎阳雨蝶看人极准，当时我偷偷观察凌，她虽然也十分叹服，可眼底闪过一丝忌惮的神色。”
苍老师还是摇头，“我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就算告密又怎样，这件事即便被王室知道，也不可能杀了你，顶多功过相抵口头训诫一下。城主大人也是，竟然天塌了一样让你跑路。”
秦兵摇头，“你不懂，事情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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