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王的玉佩为何在您的手上?”温森疑惑道。
“呜呜我怎么知道?他抱着我哭,我也抱着他哭呜呜,这不是顺手嘛,我就给取下来了”
温森满头黑线,满灵堂哭得凄惨落魄,您居然还有闲心顺手牵羊偷泰王的玉佩,大人真是个人才啊
温森不由为这灵堂内的满朝文武担心,各位大臣伤心痛哭之余,只怕还得提起几分精神,兼顾着防火防盗,大人们辛苦呐
“大人要不,您还是给还回去吧泰王若发现玉佩不见,那就不太妙了”温森擦着汗苦笑道。
任逍遥哭声一顿,睁着哭得红肿的眼睛死死瞪着温森,目光如同看见了杀父仇人。
“呃是您的,这玉佩本来就是您的,无主之物,当有德者居之”温森立马识趣的改口。
任逍遥化愤怒为欣慰,面色不改的将玉佩收入怀中,随即嘴角一撇,双手使劲捶着金砖地板,又开始嚎啕大哭:“皇上啊!您走得何其匆忙,微臣悲痛欲绝,生不如死,皇上!魂兮,归来!呜呼哀哉”
侧殿内,司礼监的太监正在为泰王更换孝服。
“咦?本王的玉佩哪去了?”泰王摸了摸腰间,诧异道。
泰王的随从奇道:“王爷,刚才您进殿之前,小的还亲眼见它挂在您的腰间呀”
“对呀,为何本王一出殿门就不见了?”
“小的帮您去找找。”
“不必找了。”泰王略略一想,便知究竟,嘴角浮上一抹笑意。
刚一见面就摸了本王的玉佩,任逍遥啊任逍遥,你可真有本事。
小殓之日,丧葬礼节的各种程序都在按照礼部和宫内司礼监的安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金銮殿的侧殿朝房内,任逍遥坐在太师椅上喘气歇息,先皇逝世,对任逍遥来说,本是一件悲痛的事情,可礼部官员的丧葬大礼这么一排,规定太子和官员什么时候该哭,什么时候该拜,简直就像一出打扰死人,折腾活人的闹剧,弄得任逍遥悲痛的心情全无,机械麻木的任由摆布。
这会儿任逍遥哭得累了,于是退出了灵堂,坐在朝房内,两眼楞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9页 / 共1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