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跟随韩府下人往地窖而去。
韩竹轻轻走上前,离任逍遥五步左右站定,拱手苦笑道:“任……贤侄,发生这种事,老夫也不知该如何向你交代,实在汗颜……”
任逍遥忙笑道:“韩世伯不必如此,你我两家乃多年世交,小侄不可能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冤有头,债有主,小侄绝不会胡乱冤枉好人……”
之所以相信韩家,倒也并非他口中所说的“多年世交”“信任”之类的鬼话,而是他仔细思索了一番,觉得韩家没有理由害他。
抛开彼此刚刚达成的守望相助的同盟不说,韩家若在自己府上,当着这么多下属和禁军高手的面,害死了钦差大臣,对他们自己有何好处?这可是诛九族的罪名,区区一个韩家担待得起么?唯一的解释便是,有人混入了韩府,趁机在酒中下毒,这样既能害死自己,又能嫁祸给韩家,就算害不死自己,若自己愤怨冲动之下,一怒而去,那么刚刚与韩家达成的同盟关系也会立即土崩瓦解,一举三得,实在阴毒得紧。
任逍遥估计韩竹现在下令排查府中下人,必定查不出任何东西,以对任如此毒辣狠厉的手段,绝不会在下毒之后还傻乎乎的等着别人去抓他。
可是,幕后那个要害自己的人,究竟是谁呢?自己到底跟他有多大的仇,值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谋害自己?难道他就是江南税案中一直被隐藏得很深的幕后黑手?
伤脑筋呀……为何自己会碰到如此费脑子的事情?任逍遥皱眉思索半晌,神色间不由浮上几分懊恼。
偏偏温森还不知死活的凑上来轻声问道:“大人,您怎么知道韩家与此事无关?”
“因为……”
任逍遥得意的一笑,便待卖弄自己好不容易才想明白的道理,可他想了想,却觉得这事儿解释起来有点繁琐,再说以自己这几个属下的智商,实在让人怀疑他们能不能听懂,于是任逍遥嘴张了半天,神色间渐渐又浮上几分懊恼,最后终于直截了当斥道:“……滚!”
因为……滚?
温森神色迷茫的退下,嘴里还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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