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不死心的劝道。
“不,任大人,您若真要下官死,还是一刀杀了我吧……”李伯言大哭道。五十开外的人了,哭得像个被家长揍了一顿的孩子。
任逍遥将酒碗重重朝案上一顿,冷眼望着李伯言,“知道这酒的来历么?”
李伯言一边擦泪一边摇头。
“哼!这酒是韩家的。”
“什么?”李伯言抬起头,震惊的望着任逍遥:“韩家为何……”
“知道这酒本来给谁喝的么?”任逍遥眼中寒意愈盛。
李伯言摇头。
任逍遥跷起大拇指,指着自己的胸口,悠悠道:“给我喝的。”
李伯言大惊,不由自主站起身,惊道:“什么?不可能!韩家不会这么做!”
“坐下!”任逍遥按住他的肩头,把他压回椅子上,然后道:“我与韩家无冤无仇,韩家当然不会这么做,韩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坛毒酒,这摆明了就是有人要害死我,顺便陷害韩家……”
“任大人,这,这与下官又有何关系?”听到任逍遥说有人要害死他,李伯言顿时脸色变了,随即眼中闪过几分了悟,心虚的低下头去。
“装,你继续装!信不信老子现在把整坛酒都灌你肚里去?”
想到自己差点丧命在这坛毒酒上,任逍遥心中不由又升起了怒意,来知府衙门的这一路上,他也渐渐理清了思绪,这坛毒酒,包括他离京之前在府里被人用蝎子蛇暗袭,种种迹象表明,这事儿跟江南税案有关,幕后之人要他死,只有他死了,江南税案就无法再查下去了。
胖子刚登基,身边信任的大臣只有他一个,如果他死了,京城朝堂必将引起一番惊涛骇浪,那时朝堂上至皇帝,下至大臣,目光都会集中在他的死亡原因,追查凶手,以及他死以后,朝堂的势力该如何重新布局瓜分,那时胖子想必已急得焦头烂额,哪还有闲暇去理会江南的税案?趁着朝堂大乱的功夫,幕后之人的后招恐怕也会相继使出来,韩竹分析得没错,幕后之人倾吞这么多银子,绝不可能是留给他自己养老,必有更大阴谋。
想来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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