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逍遥神色一凝,沉声道:“怎么回事?你小儿子怎么了?把整件事详细说出来,不许有一字虚假错漏!”
李伯言苦涩的笑了笑,张嘴便待言语,谁知任逍遥却忽然道:“打住!你等会儿再说,我去安排一下……”
说完任逍遥站起身,将押签房的所有门窗都关紧,并大声呼喝站在门外的禁军侍卫,命他们严密戒备,将整个押签房的屋顶,附近的制高点,以及所有容易攻击的地任全部团团围住,不准任何人进出。确定万无一失后,任逍遥这才拍了拍手,满意的坐了回去,望着李伯言微笑道:“好了,你可以说了。”
李伯言目瞪口呆,愕然道:“任大人,这……这是何意?”
任逍遥嘿嘿一笑,道:“本官是谨慎之人,法不传六耳,呵呵……”
心下不由暗忖,电影里举凡身怀巨大秘密的人,每次一张嘴准备将秘密说出来时,不是中了暗箭,就是中了毒针,反正都是话没出口就嗝屁了,无数反面教材摆在前面,本少爷可得小心着点儿,你灭了李伯言的口无所谓,万一你丫准头不好,暗箭却射中了老子,老子冤不冤呐?
李伯言不解的看了任逍遥一眼,随即苦笑摇头,事情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他觉得自己算是彻底解脱了,只消将此事的始末说出来,便等着被押入大牢,秋后问斩,身外之事,已没什么值得他关注了。
“五年前,犯官由吏部调派,刚刚上任苏州知府,上任之时,倒也踌躇满志,欲一展胸中抱负……”李伯言的声音嘶哑而低沉,毫无情绪波动,如同在诉说着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只是表情不时闪过几分悔恨和绝望之色。
两盏茶的时间过去,李伯言便将事情诉说得差不多,贪墨税银的过程,倒也与韩竹所说的差不多,任逍遥默默思索了一阵,觉得他说的应该是真话,到了他这一步,实在也没有说假话的必要了。
“你是说,从你被人胁迫后,每个月都有人要你划拨一笔银子到一个不出名的商号内?你就是以这种任式将税银送给胁迫你的幕后之人吗?”
李伯言苦涩的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9页 / 共1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