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乌瑞恩急切地说道即便是在刚刚那场三千对三千的战斗中,安度因洛萨都不曾受伤,而现在,他却
“乌瑞恩,你也照做。”安度因洛萨这样对他的弟子说道。
“是洛萨老师。”乌瑞恩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何在,但他还是把自己手上的长矛和单手剑像自己的老师一般插进面前的土地中,然后从腰间拔出匕首,学着老师的样子,在自己的手上划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嘶”乌瑞恩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呻吟不过,惊讶取代了疼痛的感觉,因为他发现面前的所有铁马兄弟会成员,都和自己、和安度因洛萨一样,庄严地举起了右手,用匕首在上面划出了血痕,好像是在进行着什么仪式。
“嘶”乌瑞恩又发出了一声呻吟,这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他好像知道了安度因洛萨话中那句“让鲜血燃烧”是什么意思了。
正如洛萨所言,乌瑞恩现在只觉得自己流出的血,在自己的掌心上,就像滚烫的黄油一般灼热他忍不住把自己的手放到面前去看,却发现自己流出的那些血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干涸了。
很快,这股灼热的感觉从乌瑞恩的手心开始蔓延,似乎顺着他的身体里某些不知名的水管一般蔓延到了全身,他可以很确切地感到有什么液体在自己的身体内欢快地流动。
“呃”乌瑞恩感到有些难受,一部分是身体上的,一部分则是在心中他感觉自己好像要被什么东西吞没了,眼前的景物也开始染上了红色的背景,他的心中也开始回味之前在战马上肆意砍杀那些兽人时的欢畅。
终于,乌瑞恩忍受不住心中的这种怪异感觉,他猛地从面前的土地中拔出了自己的武器,奋力举到空中,朝着挂着明亮双月的夜空大声咆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