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牛干事点头称赞,说,“是的,我原来在县一中上学时,音乐老师是南京艺术学院毕业的,好有才华,就因为听了这支歌,被批斗了,还被下放回了农村老家。”牛干事沉思了一会,怅然所失地说,“那老师对我极好,没有他,我就不会有今天。”
第二天是星期天,星期天下午放半天假。可是,牛干事却把玉秀一人留了下来,为她进行专门指导。牛干事拉着胡琴,让玉秀把她的台词和唱腔一连排练了三遍,直到他感到满意。
接着,牛干事开始给她讲戏剧,讲乐器,讲声乐,讲他如何从一个农家子弟成为县文化馆的干事。他不光懂得戏剧和声乐,吹拉弹唱也样样在行,还会填词作曲、编写剧本。舞台上的这些才艺好象没有他不精通的。所以,玉秀就对他好敬佩。
他们一直聊到天黑。因为周未放假,食堂没有做饭,牛干事就请她到供销社旁的小餐馆吃饭。吃完饭,他们就在林间小路散步。玉秀嫌外面冷,他们就回到牛干事住的屋里,继续闲聊。牛干事问她年岁好大,谈爱了没有,将来有何志向。这让玉秀觉得他们好象是在谈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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