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脾气。玉秀气得不得了,把手上的秧苗往田里一丢,工也不出了,就往家那边走。则一回到家,就听到宝伢子找来了,站在门前不停地叫,“秀妹子,你莫要生气嘛。”
玉秀一听宝伢子追上门来了,就赶紧把门一关,用横木闩上。宝伢子进不了屋,就大声地喊着,“秀妹子,开门呦。”还把门擂得咚咚响。
玉秀真是要疯了,就从房屋的后门跑了出去,直接去了公社农机厂找宝伢子的母亲告状。
宝伢子的母亲好生气,但也没得办法。因为她每天工作好忙,根本没得时间管儿子。于是,她就委托让队长彭爹把伢子管住。可是,彭爹哪能管得了宝伢子,晚上,宝伢子又来找玉秀,吓得玉秀象躲瘟神一般躲在别人家,直到夜深人静,家里熄了灯,她才敢回来。于是,玉秀再次见到宝伢子母亲时就哭泣着告状。
宝伢子母亲见宝伢子还是在追着玉秀,也找不出好的办法,第二天就拎着两包点心来到玉秀家,向玉秀母亲提出让两家干脆结成亲家,而且还打着包票说只要他们同意,就把宝伢子和玉秀都招到城里当工人。
玉秀父母觉得人家官大势大,不敢得罪,就发起愁来。可玉秀坚决不同意,又去找了宝伢子的母亲。宝伢子母亲实在是没了办法,只好到县里找了宝伢子的大伯,在县水利局给宝伢子找了个招工指标。
宝伢子离开那天,穿着一身蓝确卡中山装,把头梳成城里人的那种分头,神气活现地来到了玉秀家,一见到玉秀,就说,“秀妹子,我就是进城当工人了,你在家里等着我,我要把你接到城里去享清福。”
玉秀说,“谢天谢地你还是莫来接我,接我我也不会去。”
可是,宝伢子去了县里,还是让玉秀不能安宁。到了周未,他就从县城里回来了,家都顾不得回,先来到了玉秀家。这时玉秀还没下工,他就坐在堂屋的小凳上等着,从天亮一直等到天黑,才见玉秀从田里回来。见玉秀一进门,就对玉秀大声嚷道,“秀妹子,我回来了。”
因为屋里没有点灯,看不清楚,所以,玉秀吓了一大跳,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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