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兴奋。
景语兰不急不缓,却是故意用越来越难的语法,说道:“早些年,母亲还想着等父亲平反了,回京城给我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结果运动结束这么久了,父亲的平反意见还没有出来,家里却是连路费都拿不出来了。我想好好的工作几年,存些钱,等父亲回家了,就留在家里,好好的孝顺父母……”
原本可以很清晰表述的内容,被景语兰一通定语从句谓语从句,以及定语从句的同位语从句等等,立刻混杂成了正常人听不懂的异国语言。
她显然是将杨锐当做了倾诉对象,却又不想真的告诉他详情。
杨锐只能约略的听懂几个特定用法,比如她的父亲尚未平反,母亲尚在奔波,至于景语兰究竟说了些什么,杨锐就完全不知了。
不过,听不懂具体内容也没关系。杨锐只要几个单词,也能猜到景语兰在说什么。与后世许多人想象的不同,运动过后的平反并非是一蹴而就的。什么人平反,怎么样平反,都有各种各样的变化,例如贺龙就是82年10月才彻底平反,到83年组部统计的时候,一共落实平反政策的有300多万人,想想也知道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完成这项工作。
景语兰的遭遇是不幸的,却不是孤独的。
杨锐不禁有些怜悯,劝道:“情况总会好起来的。现在,你弟弟有了工作,你家里人就不用担心你们了。再过几年,无论你父亲的结论是好是坏,你们都有能力照顾老人了。”
景语兰讶然:“你听懂了?”
别看她说话的时候轻描淡写,几乎用不着思考,但这种语言能力,却是远超普通人的,就适才的一阵对话,景语兰是觉得杨锐听不懂,才畅快的诉说了出来。
杨锐本想开个玩笑,看她的表情严肃,心里一动,说:“我猜的。”
“怎么猜的?”
杨锐笑笑,道:“你的句子里有几个音译的词,还有特定用法,我知道这几个单词,再猜上下文,差不都就知道你在说什么了。”
这是后世英语听力的基本方法,不管是高考英语,还是英语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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