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顿时为难了起来。
“主要参与实验的前期准备,后期也是可以参与咨询的呗。”杨锐将问题留给刘院长,自个回去了。
刘院长无可奈何,只好单方面联络东大方面,以学校的名义沟通。
按道理来说,杨锐的要求是高于标准的,除非他的知名度很高,是大犇级的人物,否则,像是东大教授这样地位的研究者,完全没必要将自己的署名权丢出来。
也只有高一级的学校谈合作,才会释放一个高顺位的署名权。
然而,学校间的合作,即使是临时合作,又哪有容易的,尤其是跨国的学校间合作,比两个人自己研究麻烦十倍百倍。
但杨锐坚持,刘院长就没办法了。
大学就是这样子,有能力的学者,虽然没有行政权力,权力却胜似行政干部。当然,能力是必须要表现出来的,在80年代的大学,最凸显能力的首先就是经费,其次是声望。
无论是大学还是研究所,自从科研改革以后,就全是靠着学者们申请的项目基金活着了,可以说,包括刘院长的奖金在内,都来自于一重重的项目奖金。
在这一点上,杨锐已初显实力,蔡教授给的60万元,只相当于内部的签字费,接下来的项目,则被众人期待已久。
发表过cell的学者申请国家级基金,又是北大人,大家关心的只是能批下来多少的问题。
而在声望方面,杨锐固然是比老教授们逊色,但也是韧性十足。
除此以外,刘院长最怕的是杨锐离开。
哪是在人员流动近乎凝固的时代,高端学者的流动也是不受限制的。
普通的小讲师小助教,自然是谈不上流动的,他们就像是医院里的住院医师一样,经验未满,水平不足,到哪里都要耗费资源来学习,谈不上价值。
但是,有水平的副教授,特别是有水平又年富力强的富教授以上的学者,那就是全国各地任我行了。
若是带上几十万几百万的项目,要学校领导倒履相迎都没问题。
其实,就是30年后,一年30岁的副教授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