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人的。
换言之,国家掏钱做项目,做不出项目,国家付钱,做出了项目,依旧是国家付钱,但研究者获利。
这有点像是去赌场玩,赌场方面送给赌客的泥码。泥码不能直接兑换现金,但只要下一次赌桌,赢回来的钱,就可以兑换成现金了。
这样的待遇条件,想必也是不长久的,不过,这也是使得21世纪以后,海外人才纷纷归国。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作为有血有肉,要养家糊口,欲奉孝于父母,泽被亲友的普通海龟海带们来说,实实在在的希望,比道德说教更有意义。
不过,张大勇却不一定能等到那一天。作为国内生物界一流人物,同样的条件下,张大勇成为千万富翁应当是不难,然而,他这一代的科研人,却是结结实实的被牺牲了。
没有人刻意的去牺牲他们,但结局却是如此。
“张教授,您要保重身体,争取多干二十年。”杨锐如此说。
张大勇呵呵两声,道:“十年没问题,二十年恐怕坚持不到了。”
“你们在讨论什么?”伊文思教授站在旁边,一脸好奇。
“我们在说,还能做多久科研的问题。”杨锐笑着换成了英语。
伊文思轻笑两声:“能做多久科研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一定做的比我们久。”
杨锐的年纪还不到在场其他学者平均年龄的一半,说起来,几乎能多做30年科研了。
又是一轮羡慕之后,伊文思却是给杨锐讲起了闭幕日演讲的要点。
勉强说来,演讲是要比报告高端一些的钢主要是自由度比较高。演讲是想说什么都行的,如果是比较牛的学者,比如杨振宁这种34岁就拿到了诺贝尔奖,攀上第一阶的大犇,他做演讲完全可以谈人生,谈理想,谈谈我的梦想与我们面临的问题。
报告就没有这种自由的,听名字也知道,演讲是居高临下的,报告是仰首抬头的。
报告通常是直面工作的,说明自己的工作是最主要的报告形式,这种很是简单。
但进化到了演讲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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