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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降,我可以既往不咎。”
“你有这么大方,你是贪图我的财富吧。”坐等红杏入墙冷哼一声,根本不信。
“这个自然。不然话,我拿什么和兄弟们交代?”秦胄直言不讳,“这也是你存在的价值。”
“别以为你稳操胜券,我们这里的人和你的人差不多,谁胜谁败,还未可知呢。”坐等红杏入墙冷笑一声。
“是吗?”秦胄声音变得冷淡:“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