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忽然深深地叹了口气。
——
因为年轻而相对更简单的温浅予没什么可烦恼的,他独自走在医院的走廊上,只不过因为刚刚的吻而心情乱七八糟。
这是两人第四次接吻了,而且还是自己所主动,实在是……
温浅予又开始面红耳赤,感觉好像每个路过的人都在打量自己,慌慌张张地离开这里,到路边打车逃回家。
他搞不清内心究竟是怎么看待左煜的,仿佛一下子就没有那么单纯了。
但左煜……毕竟不算同志。
性向这种东西又不是调味料,说习惯就能习惯。
如果真的有了感情,到头来不是自己难过吗?
习惯于自我保护的浅浅考虑到这儿,原本的害羞,又变成了冰凉的警惕。
他不清楚以后该如何,所以做了个看似聪明的决定:绝不比左煜多走半步,倘若那个缺心眼的家伙不主动,自己的心情也就必须到此为止。
放下尊严去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这种事情,骄傲的温浅予是打死也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