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三妹妹可不是这般作风。”郑福柔微微屈身,青葱玉指碰了碰玫瑰,用手捻了捻一片花瓣,然后放在鼻息间闻了闻,笑了笑,“太阳未出之前,花半开之时采集,制成香枕,可起安神镇脑的作用。”
“二姐对花,倒是知道的不少。”
“身边没有三妹妹那么多的丫鬟婆子,自己也得多学着才是。”郑福柔收回了手,一身月花白束腰锦绣绣白莲缎裙在万紫千红中尤为好看。
“二姐,你说,要是我去祖母那儿说道卿表姐送给敏哥儿的香包里有夜来香,卿表姐会不会将你供出来?”
“你什么意思?”郑福柔目光一顿。
“二姐说呢?”她轻挑眉毛,眼睛在郑福柔身上打了个转,“到时候,二姐怎么喂自己开脱,怎么位柳姨娘开脱?”
“你是说我和姨娘要害母亲?”她脸色一变,“我确实是有这个心思。”
两姐妹脸皮早已撕破,该说的也早就说了,姐妹情也只是人前做做样子,她不甘在郑福毓面前伏小,也不愿成为她身边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我只是提醒二姐一句,二姐过了今年便是十五了吧?”
十四的女儿就开始议亲了,郑福柔这种眼高于顶的怎么甘愿嫁给尤氏和老夫人安排地人?
“你是嫡出,我是庶出,这是如何都变不了的,但是三妹妹,可不要逼我。”她笑了笑,如同三月春风,柔弱中却又不失妩媚,十四岁的少女,如今已能看出日后芳华美好。
“我如何逼你?只是不想看着二姐的路越走越偏,你我感情不睦,你便当我这话是拿来气你的罢。”福毓手拂过一朵花,声音不咸不淡。
郑福柔是郑家的女儿,要是真闹出什么来,吃亏的不仅仅是她自己,而是整个郑家。
“母亲的事,我没做,我也不会认,你害三哥,我也不会罢休。”
生来就觉得不公,明明都是郑家的姑娘,她拿点较郑福毓差了?不就是因为她是嫡出,而自己是个庶出的?
“二姐既然挑明了话,我也不兜圈子。”她将手放在一朵木槿上,“三哥的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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