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如果是后者的话，这个人就藏得太深了。
藏得这么深的人，那么他的实力究竟是什么样的高度和深度，就不太好说了，恐怕除了死人，就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有多么的强大！
黄森身上没有任何的气势，感觉就像是普通人一样，他的身体无法看穿，柳逸尘的天眼，对他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
柳逸尘还不能够一直盯着他，因为他有种感觉，这个家伙恐怕能够感受到了他的窥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黄森却没有表现出来，那就更可怕了。
柳逸尘更加希望，是另外一种情况，那就是黄森还没有察觉到，他的窥视。
黄森坐在了他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坐的位置上，那是一个角落，并且还是临窗的位置。
柳逸尘也喜欢这样的位置，因为这样的位置不但能够随时的从窗户那边逃离，并且还能够知道外面都发生了什么样的情形，并且在角落里，身后都是墙壁，没有给人留下后背进攻的可能性，除非对方是从房间外面直接强攻，否则留给对方的进攻位置就只有前面和一个侧面。
这样的地方，非常有安全感。
只有严重缺乏安全感，和天性谨慎的人，才会选择这样的位置，并且保持成一种非常严格的习惯。
黄森就自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要了很简单的一壶茶一种干果，慢慢的吃着，看着舞台上的舞蹈表演。
正在表演的，是一个男人。
男人的舞蹈，是剑舞。
柳逸尘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牛毙的剑舞，他本身就是剑道的巅峰强者，却没有见过这么犀利的剑意。
正在表演的男人，并不是一个普通的舞者，而是一个真正的剑道高手。
能够被柳逸尘说是剑道高手的人，就已经不是一般的高手，而是高手之中的高手。
此人的舞蹈看起来并不是非常的迅猛，甚至给人一种十分婉约的奇怪感觉，但就是这样的一套剑法，一招一式之中，都透着异常凌厉的剑意，杀意。
他要杀谁？
阅历告诉柳逸尘，一个人是不会随便释放杀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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