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把多少家族多少世代没有做到的事情,做到了。不出意外,那些勋贵世家,会对你非常的不满!”
“这其实就是大帝的本意。”柳逸尘淡淡一笑:“无非就是制衡之术,我接受了他的封赏,也就是同意和那些勋贵互相制衡。他其实谁都不放心,作为一个皇帝,或许就是他自己,都不能够全信吧。真是挺悲哀的,我以前可没有这么悲催!”
“那你以前,又是怎么做的呢?”张天翼好奇道。
“我以前就是把权力都给了身边的人,我自己当个甩手掌柜的。”柳逸尘道:“不过,那个时候好像谁都不愿意管理这些,都喜欢过舒服安逸的日子。”
“嗯,我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轻松了。”柳逸尘笑道:“沉重的负担,都让我的女人和兄弟承担了,所以我过得很轻松,很惬意。”
“难道,你就不怕被人篡位吗?”张天翼问道。
“不用篡位啊,谁喜欢谁就要好了,我只要舒服的过日子就行。”柳逸尘道:“不过,好像没有人会那么傻,给自己找个不舒服的位置坐。”
“好吧,我想知道你的女人和兄弟,为什么都不想争夺权力。”张天翼疑惑道:“但凡是个正常人,都应该会对权力这种东西,趋之若鹜啊。”
“岳父,如果您看到了浩瀚无边的大草原,还会在乎,墙头上的几棵野草吗?”柳逸尘道:“之所以争名夺利,就是因为拥有的太少,看到的太少,其实,就是物以稀为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