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九条命,那不是很好么?”
皇甫永宁歪头想想,也笑着说道:“也对哦,那你就属猫好了!”
皇甫敬德皱眉轻斥道:“靖边,不许胡说。”然后向齐景焕躬身说道:“犬子是草莽之人,他素来有口无心,还请王爷恕罪。”
齐景焕眉头轻蹙,有些无奈的低声说道:“皇甫元帅一定要这样么,本王是真的觉得靖边小将军说的挺好。不怕元帅笑话,因为小王自小身子不好,所以见到象靖边小将军这样健……康的同龄之人,本王打从心底里喜欢亲近。”齐景焕本来想说“健壮”来着,可是看到皇甫永宁那笔直的身材和劲瘦的腰身,他实在是不能用健壮来形容,只得临时换了个词。
皇甫永宁听着齐景焕说的可怜,心底那股同情弱者的同情心又冒了出来,她脑子一热便信口突噜起来,“乐王爷,你若是天天象我这样练武,身体也会象我一样健……。”
“靖边……”皇甫敬德和公孙胜异口同声的叫了起来,打断了皇甫永宁的话。皇甫敬德觉得头好疼,他忽然意识到带女儿回京也许是他这一生中做过最错误的第二个决定。
皇甫敬德第一个最错误的决定,就是当年将结发妻子和一双儿女留在燕京城武国公府,以致于现在家破人亡,**妻芳华早逝,唯一的儿子至今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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