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办不成了。也说道,“分不分家是我老李家的家务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说嘴。”
李老汉觉得钱满河的事管宽了,分不分家,哪能由一个外人说了算。而且,他对钱满朵也没有好印象,他一直觉得颜色太好的妇人就是祸水,就是水性扬花。妇人放尊重了,男人就不可能去调戏,何况还是亲戚。
便说道,“老二卖阿草、打阿财不对,我作主,让他陪个不是。但有些事一个巴掌拍不响,不能怪老二一个人。男人不在家,妇人就应该更放尊重些,穿着举止要得体,不能让人误会……”
哭声已经小些了的钱满朵羞愤难当,哭道,“大伯,你不能这样冤枉我。自从阿财爹走以后,我没有不尊重……”
李婆子一见有人撑腰了,也不怕了,把刚才挨了花大娘子几拳头的气都算在了钱满朵身上。啐了钱满朵一口骂道,“你哪里尊重了?你哪里尊重了?我就看见你给我儿甩媚眼了。”
李老二婆娘也说道,“我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骚狐狸,男人一走,就猴急地勾汉子。人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你连二伯子都勾引。呸!”
李老大的媳妇看到李婆子跟她使眼色,也说道,“是啊,我还看到三弟妹给我当家的甩媚眼,我当家的没理她,还骂她不守妇道。”
李老大也不想钱满朵分出去,他本来想等等再上,没想到老二比他动作快多了。一副正人君子地说道,“我不能对不起三弟。”
看热闹的人又纷纷指责钱满朵了。许多人的想法都跟李老汉一样,妇人的颜色太好,男人又不在家,就是容易出事。何况现在李家的人都说钱满朵不守妇道,看来是真的了。
钱满朵百口莫辩,只会边哭边说,“没有,我没有不守妇道。”
李阿财也大声哭道,“我娘没有做坏事,是我二伯经常往我娘屋子里钻。”
他的话别人又理解偏了,没事就钻去她屋里,看来有很多次了,他们肯定已经苟合了。李老二的婆娘哭着又想去抓钱满朵,被花大娘子挡开了。
人群里有几个岁数大些的人说道,“这么不守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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