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辈子的人了,这还是她第一次恋爱,刚刚也是第一次被男人亲。
虽然只是蜻蝏点水地亲了一下,也是自己两世为人的里程碑呀。
窝在蚌壳屋的珍珠娃实在忍不住吐槽了,“娘,你的小心肝在干嘛呢,扑通扑通猛跳,比洪钟的声音还大,把人家的耳朵都快震聋了。”
钱亦绣的脸更红了,拍了一下胸口说,“胡说什么呢,讨厌。”
珍珠娃又说起了梁锦昭,“梁大叔,你的脸皮儿太薄了,才亲了我娘一下下,脸就红得像猴哥。”
钱亦绣气得又拍了蚌壳一下。
梁锦昭匪夷所思地说,“你懂得还真多,神仙也,也那个?”
珍珠娃老练地说,“傻,不那个,哪里来的七仙女儿……”
真是越说越不像样,钱亦绣用手把蚌壳抓住,让他的声音传不出来。
梁锦昭有些瞠目结舌,摇头道,“这,这孩子……”
来到梅院,钱三贵还在廊下编着草席子。
梁锦昭过去躬身施了辈礼,笑道,“钱爷爷编的草席最好,厚实又平滑。上年你送我爷爷那床,他今年还在用。”
钱三贵听了极高兴,直说喜欢就好,今天再送给他们两床。
明儿十分喜欢梁锦昭,听说他来了,忙跑了出来,举开胳膊大叫道,“梁大叔,举高高。”
因为梁锦昭个子高手长,举得比其他人都高,所以明儿喜欢他举。
梁锦昭先还笑,一听他叫“梁大叔”,又不乐意听了,说道,“又乱叫,不举了。”
明儿跳着脚嘻嘻笑道,“叫错了,叫错了,是梁大哥。”
梁锦昭听了,才笑着把他举起来,举得高高的。
之后,梁锦昭在梅院吃了晌饭,还陪着钱三贵喝了两盅酒,走时带了两床草席子,一篮子金蜜桃。
他下晌就要回京。
他们几人继续在庄子里过着平平静静的生活。
玻璃工场和荷塘已经走上了正轨,一般不再需要钱亦绣插手。只是遇到重要的事情,才会禀报她。所以,她在这里的日子也是极其轻松悠闲的。
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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