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全力才能获取,也正是如此,我们才知道有些东西,是自己这辈子都应该去珍惜的。李云道很高兴,是自打自己来了江州后,最值得开心的一天了。心情好,所以酒干脆也放开了喝,一开始两人还用酒杯,之后就换成了大碗,再后来,两人干脆拿着江州老窖的酒瓶直接对瓶吹。五十四度的白酒,两人半顿饭就干掉了一箱六瓶,兄弟俩也仅仅是有些面色微红,说话聊天依旧逻辑清楚。
“也不知道二哥和十力这会儿在干什么,要是他们俩也在,这顿酒就是让我大醉上十天十夜我也乐意啊!”李云道叹息一声,“前阵子二哥在日本给我来过一个电话,说是好像找到自己身世的线索了,之后就没了消息。”
“徽猷的身世很离奇。”弓角喝了口酒,沉声道,“小时候,我无意中听大师父提过一句,我们三兄弟当中,二弟的身世是最复杂的。好像大师父当年跟西方世界的某个人打过一个赌,这个赌局就涉及到徽猷的身世。”
“其实我是不希望二哥去寻找自己的什么身世的,我担心结果很可能不会像他想象的那般美好。”李云道不无担扰地说,“二哥的话不多,其实他却是我们三兄弟当中内心世界最丰富的人。只是,你和我起码都知道自己的根在哪儿了,二哥一定也很着急。所以刚刚下山的时候,他就迫不及待地去了趟东北,很可惜啊,我们仨不是一个娘生的。说到这儿,我就得埋汰大师父两句了,害我二十几年一直以为跟你们俩是同一个爹妈生的,总抱怨老天爷不公平,你们俩都是文武双全,就我一个人算是手无缚鸡之力。想不到,最后的结果却是这样的。”李云道长长地吁了口气,“不过,虽然我们不是亲兄弟,但感情却远比一些同室操戈的亲兄弟要强得多了。”
“三儿,我准备回趟部队。”弓角一口气喝光了瓶中的最后一口酒,突然道,“有些事情,我总是要去面对的,否则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那些莫名其妙牺牲的兄弟。”
李云道猛地皱眉:“回部队?不行!”李云道的反应很强烈,之前弓角身陷囹圄几乎让自己和二哥连背叛全世界的心都有了,那一次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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