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惊又怒的站了起来!
“请稍安勿躁,海德堡先生。”
对于海德堡先生的反应约翰并不意外。心中暗暗苦笑的同时脸上却一片平静的摆摆手道:“我不知道您为什么如此执着的非要购买磺胺药,但是根据我刚才的检查和诊断,他并不需要磺胺这种药物……或者可以说,他根本就不需要任何药物。”
“为什么?”
这下子。连一直默然不语的海德堡夫人也惊讶的叫了出来。
“这……”
面对着一家三口惊讶、质疑的目光,约翰张了张口本来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犹豫了一下之后又把嘴给闭上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该死的1888年!
这年头别说像海德堡一家这样的普通人,恐怕美国大多数的医生们都还没有搞懂细菌是什么,约翰怎么去给他们解释什么是上呼吸道感染?更别说病毒这东西现在可还没有被科学家们发现呢!
“该死的庸医!”
眼看着海德堡夫妇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约翰忍不住又骂起了之前给小海德堡看病的医生。他根本就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家子之所以来自己的医院看病,肯定是有医师建议给孩子使用磺胺,而海德堡先生又恰巧看到了医院的广告而已。
问题是,磺胺真的可以随便用吗?
哪怕这一世作为磺胺药的发明者,同时也是亨氏制药公司的拥有者,磺胺的销量关系到自己的切身利益,约翰也没想过鼓励医师或者大众们滥用磺胺药。要知道不管是磺胺还是抗生素,细菌都可以产生耐药性,滥用是绝对不可取的。而且百年后磺胺之所以渐渐退出主流的药品市场不是没有理由的——它有着让人头疼的不良反应。
但是可惜的是,没有几个医师会像约翰这么对待这种新药。
对于19世纪的人们来说,磺胺就像是上帝赐给他们的神药一样,医师们根本就不会去考虑说明书上的各项警告,脑膜炎用它、肺炎用它、甚至普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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