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亨特拉尔先生,我想你也应该看到了,沃尔夫冈先生给我开的药剂非常有用,至少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痛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上的因素,吸完了yapian之后,这位米勒先生和刚刚进来的时候相比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得,不仅是态度和善了许多,对于约翰的要求也开始配合了。
“呃……”
看到弥勒这幅样子,约翰只能无奈的沉默着,好一会儿之后才挤出一丝微笑后耐心的问道:“弥勒先生,我想请问一下,您这几天有没有浑身乏力、恶心呕吐的情况?”
“没有,我只是肚子疼,没有你说的这种事情。”
弥勒回答的很干脆,没有任何的犹豫。
“那下面一个问题稍稍有些尴尬,请问您这两天排气和排便情况如何?”
……
“弥勒先生,我知道您的工作是一个裁缝,那么平时应该很少去外地吧……哦?去过?那您曾经去过什么地方?有没有在当地吃过什么生食,或者喝过生水?”
……
“您平时工作的环境应该不错吧?那么居住的地方呢?附近有没有什么化学工厂,经常接触难闻的气体和粉尘什么的?”
……
不知不觉间,约翰把话题聊开了。
本来在约翰的计划中,很多问题这一次是不打算问的,因为他很清楚对方恐怕不是特别情愿来看外科医师,只是因为沃尔夫冈教授的劝说才抱着试一试的想法过来。如果自己问的问题太过超出人们的理解范围。很容易会造成病人的反感。
但是眼下的情况,让约翰不得不准备问更多的问题。
简单的来说,他必须要尽力把时间拖到鸦片的效果消失或者减弱,然后再开始进行身体的检查,否则很容易就会造成诊断上的重大误差!
好在约翰的实际心理年龄绝对不是二十岁,更不是十六岁。丰富的人生阅历让他可以很轻易的就找到了弥勒先生感兴趣的话题,并且在这些话题中穿插询问着自己想要得到的重要信息,一点点完善着手中的病历记录……
或许是因为刚刚抽过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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