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台上，唐沐曦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睛，双眸带着恬淡又有几分忧郁。
此刻，她就是莘月。
抬步，更靠近了些栏杆，风吹动她的轻纱罗裙。
身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你就这么想离开？”
莘月转过身，君无恨就站在她的身后，黑发白袍，眉目间满是清冷孤傲，又像是压抑着不知名的情绪。
（无愧是袁城，眉眼间都把握得如此精当，此时，他是那个天庭之上万仙敬仰的帝君。）
莘月见他走了过来，反射性地往后退了几步，身体抵住身后的栏杆，上身就要向后仰去，发丝在空中随风飘动。
（底下观看的工作人员看着她的动作心头一紧。）
君无恨的眼神倏然一惊，便再不敢往前，手僵在二人中间。
“跟我回去。”
“我只要离开。”莘月静静说道。
（低低的声音却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头。）
君无恨的眉眼间染上怒色：“你以为你逃得了吗？你该知道，这三界之间，本君说了算！”
他大步上前，抬手就要抓她。
莘月见他的动作，眼神波澜不惊，嘴角嘲讽一笑，身形后仰，翻身就从台上跃下。
（白野站在摄影机前，手抚着下巴，观察着唐沐曦所有的反应，包括眉目间的神色。）
“你……”
君无恨的身形再快也只是险险抓住莘月的衣袖，他眼中的清冷褪去，徒剩恐慌。
看在悬在半空的身影，君无恨心中蓦然一阵急痛，话语中不自觉掺入几分迷茫，语气微乱：“你说过，会一直跟着我直到魂飞魄散的！”
莘月抬眼望住他，淡笑道，笑得温柔极致：“我愿陪天帝直到魂飞魄散，灰飞烟灭，这是我说的……”
泛着雾气的水眸像是忆起了什么。
她抬头平静地看着他狂乱的双眼，另一只手缓缓往上伸去，君无恨忙伸出手去接，莘月却不去牵他的手，而是拽上被他拉住的衣袖，骨节用力，猛地一撕，衣衫开裂的声音。
她看着他墨黑的眼瞳倏地放大，轻声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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