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听说你们在追宝贝,道上规矩见面分一半,我们荒川三十草头不能空手走路吧?”
“哼,麻烦的土包子。”这边的首领目光微沉,真是晦气,看来没法轻松离开了,因为不论他怎么说对方都绝对不会让路的。他心焦急,这一耽误不知道那些人跑到哪里去了,岂不是误了大事?
“那老瞎子到底是什么人?已经有三路人马追错了。看来是个老江湖啊。”
在两拨人马对峙的时候,远离集阳城的一处荒野。正上演着不可思议的事情。
只见一个老瞎子把一个女人剥到一丝不挂,扔到一汪泉水上下其手到处乱摸,然后竟然又拿出一堆恶心的虫子往女人的身上倒去。
这种在某种特殊摄影作品都不多见的场面,其实却没有想象那么猥琐,当事人的表情都坦然的很。
“别怕,这些蓝斑蛞蝓能清除异味儿。很多人都是靠气味儿追踪的,这些蛞蝓的粘液可以盖住原本的味道。”老瞎子开口了,声音清脆悦耳十足的动听,果然是那个夜探异奴营的少女。
而被冲洗的女人倒也没有多害怕,从那花瓶出来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处在一种微微失神的状态。仿佛被判了癌症晚期的人忽然接到一个通知说拿错化验单了一样,各种强烈的情绪在她心交汇碰撞,最后表现出来的就是一种微微的呆滞。
不过身上爬满蛞蝓的感觉还是让她飞快的回了魂,长时间的禁锢让她手脚麻木无觉也无法运动,但相应的其他的地方就会比较敏感。而且总有那么一两只蛞蝓喜欢往诡异的地方爬,缓缓地蠕动触感让她感到脸红,也忽然被激活过来一样,整个人焕发出了在瓶绝不会出现的光彩。
活着的感觉,真好。
“谢谢你姑娘,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她感激的看着老瞎子:“我叫罗雨溪,日后必然……呃……”她刚想说怎么怎么报答,但却忽然发现自己其实没有什么价值,暂时看来只能单方面的接受援助。
“罗雨溪?真是好名字。”老瞎子把一只打算在肚脐里安家的蛞蝓拿出来放到了腿上,又把一个老往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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