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看人脸色行事之人，可她似乎误会了，算了，误会就误会了吧，他也不打算解释。
“沈渊，你之前救了我一命，如今我也救了你一命，等到了凉州，我不会跟着你了，你放心。”
苏苑琼没有瞧见沈渊紧皱的眉头。
好一会儿，沈渊才回了句，“随便你。”
沈渊从来都是这样的，没有情绪，一脸淡定，即便再烦恼的事情，也只是偶尔皱皱眉头。
像是彼此有了默契一样，两人都不再提有关于那日的事情，苏苑琼依旧跟在沈渊的身边，两人离凉州也越来越近了。
可沈渊是察觉到了苏苑琼的变化的，她变得不爱说话，每天都沉默寡言，像是在思考什么，有时候也会发出叹息声。
他有想过要问的，可后来还是作罢了，既然她选择如此，他便尊重于她。
五日后，沈渊同苏苑琼终于到了金都凉州，两人皆易容。
这天，天气晴朗，晴空万里。
十里长街，人声鼎沸。
苏苑琼站在人群中，把目光投向远处。
听人说，今日乃天子祭天归朝之日，百姓为了目睹皇帝的容颜，早早就已经来街上占了最有利的位置。
何谓故人，苏苑琼双眼不曾眨地望着逐渐清晰的马车。
唯有帝王的马车会有龙，也只有帝王才能用黄布。
一身皇袍的顾承桓，端坐在马车上，他双手捏了捏自己的额角，不知为何，他的头疼得有些厉害。
好一会儿，他才掀开帘子望向车外。
只一眼，十里长街的百姓全都跪下了，口中此起彼伏地喊着，“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顾承桓目光扫向街道两旁，许久他才把帘子合上。
可他瞬间又把帘子掀开了，双眼投向一处，那是苏苑琼刚才站的位置，那里早已经没了人影。
又是幻觉。顾承桓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这些日子，他总是以为她会突然出现。
不远处，苏苑琼背靠着墙，手紧紧地拽着自己的衣领，大口地喘着气，就在刚才，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狂奔去杀那个人，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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