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歇力掩饰着,但言语之中那股子浓浓的担忧还是泄露无遗。
这种感觉,陆小花自然也感觉到了。
那颗惶惶的心,暖了暖。
略微错愕之后,她点了点头,雷衍叫了外面的通讯员,很快小武就听了他的吩咐带了两瓶60度二锅头来,还让炊事班给炒了俩小菜,弄了碟花生米。
帐篷里的光线很暗,一碟花生,两瓶酒,两个酒杯,两个人。
喝着酒,吃着菜,陆小花的心,很沉很沉。
摇了摇脑袋,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子,这不像是她的风格啊!
可是每当她想要忘记那股冲鼻的血腥味时,在那个废旧工厂的一幕,就像电影放慢镜头似的,一点一点掠过她的脑海,而那个人死亡前的样子,那嘶吼,那叫嚣,那痛苦的抽搐,那脑浆迸的一刹,都让她觉得浑身不舒畅。
心,不是痛,不是难受,就是紧紧地揪着,落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