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须客气。”他伸手一搭杜子平的脉门,点了点头,说道:“再过个三五日,便无妨了。”接着他又留下几粒丹药,说道:“你且先休息,我不打扰了。”说完,便走出斗室。
杜子平只觉此人颇为神秘,但对方不愿意透露姓名,自不好相问。不过,此人留的疗伤之药,效果颇佳,较杜子平身上的药物更具疗效。杜子平看了一下自己的法宝囊,只见里面灵器玉晶应有尽有,丝毫未少。体内的龙渊壶,更是不曾被发现。
一晃月余,杜子平伤势尽复,那人也只是偶尔与他一叙,也不多说,不但未提及自家来历,居然连杜子平姓名也不过问。
这日晚间,杜子平在外散步,正遇到此人坐在亭子中饮茶。那人见了杜子平,说道:“你来得正好,我正有些话想与你说。”
杜子平走上前去,坐在那人对面,那人在杜子平面前倒了杯茶,说道:“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杜子平一怔,说道:“还请前辈明示。”
那人淡然道:“这里是百灵山凌云涧。”
杜子平只觉这地名好生熟悉,略一寻思,便想万青云所留的那枚玉简,惊讶地问道:“请问前辈与洞石真人怎么称呼?”
那青衫文士道:“洞石真人是家师,坐化已久,我的名字叫做林阳。”
杜子平口里念了两遍,觉得这个名字从未听过。林阳又道:“我从未在修炼界行走过,所以你不可能听说过我的名字。”
杜子平道:“在下杜子平,曾在血魔宗学道。”他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未自承是血魔宗弟子,但常人听了,却自是认定他是血魔宗人。
果然林阳道:“你昏迷不醒之际,我看过那枚玉简,知道你是血魔宗门下。”
杜子平苦笑道:“只是我虽然到过万前辈的洞府,却对他之事一无所知。倘若要化血大\法,我也只是知道引气与胎动期的化血大\法,结丹期以上的功法,我也不知。”他见这林阳未必存着好心,便多留个心眼。
林阳微笑道:“那你的冥王诀从谁那里学到的?你可不要说是从万师伯那里学来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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