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就是工作量会成倍的增加。
现在在席卷整个美国轰轰烈烈的互联网基础建设大背景下,最能影响这些电信运营商股价的,无疑就是每一次的招标活动了,而每一次公布竞标结果,就会影响相关公司的股价。
可美国有51个州,十万人以上的城市就有两百多个,更别说还有硅谷和比弗利山庄这种自己单独招标的地方,那更是不计其数。
凯特琳尽管大智近妖,还有陈树叶凝这些金融班天才的辅佐,但也不是精力无限,不可能对每一次招标都进行细致的分析考察。
事实上也并不需要对每一次招标都进行分析考察,因为绝大多数的招标要么就是几百上千万美元的小标,没法对全美电话、威敏斯特和泰瑞森这样的庞然大物造成多少影响;要么就是其中某一公司的自留地,政府上上下下都渗透的和筛子一样,再加上长期的合作,结果基本没悬念。
这种
会引来其他很多投资者的跟风,因此可操作空间基本没有,也就没什么分析的价值,因此凯特琳的想法就是针对其中一些数额巨大也存在悬念的招标进行分析。
“其中最重要的应该就是纽约的这场招标。”凯特琳点出了关键,“首先纽约作为全世界顶尖的国际化大都市,没有人能够独霸纽约,因此三大运营商在纽约的本钱都基本差不多;而更重要的,是纽约这场招标的价码,也是所有招标活动中最高的。”
凯特琳的意思非常明显了,纽约这场招标最有悬念同时也会是对股市影响最大的了。
确定了目标,周铭和凯特琳也在第一时间就飞抵了纽约。
互联网通讯投资银行尽管不是上市基金,但作为正经的投资银行,关于银行的重要决策,周铭还是会告知各董事会成员的。
周铭并不担心这些董事会成员会根据自己的投资信息去做相应的对策,相反周铭还很希望他们这样做,毕竟在这种大规模的资本运作面对,那就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了嘛。而且董事会成员可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