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骑士协助下,经过两个钟头的忙碌,帕拉丁娜终于把所有落在江心的部下全都打捞上来。回头再看西岸江滩,失去盔甲和坐骑的帝国骑士们全都成了“落汤鸡”,在冷冽的晨风中瑟瑟发抖,不停地打喷嚏,显得既狼狈又可怜。
帕拉丁娜轻轻叹了口气,降落在江滩上,命令骑士们列队集结,清点人数。算上抽中红签、依靠魔法资源平安渡江的那些人,此刻集结在浊浪江西岸的总共不到一千人,其余两千多名惩戒骑士都在逃亡的路上牺牲,损失之惨重令帕拉丁娜深感心痛。
勉强压下几欲落泪的冲动,帕拉丁娜带领这支死里逃生的部队向西岸阵地所在的方向撤退,然而沿途反常的安静,没有遇见哪怕一支巡逻队,晨雾弥漫的阵地上看不到人影,只有错综复杂的堑壕和随处可见的碉堡依旧静静陈列在人们眼前,仿佛一片死寂的坟场。
看到这种诡异的状况,帕拉丁娜略一思索就恍然醒悟:早在东岸阵地失守之前恩格尔总司令及其麾下将领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在远东人那座魔导要塞的威慑下,帝国军在浊浪江西岸设置的防御阵地也将赴东岸阵地的后尘,与其坚守注定会沦陷的阵地,白白牺牲前线官兵,还不如趁着远东人尚未跨越浊浪江,主动放弃西岸阵地,将守军与装备撤回奥列维要塞,在迷锁结界的庇护圈内重整防线。
帕拉丁娜承认恩格尔将军做出了明智的决断,然而西岸阵地上死寂的气氛仍然使她感到心头酸楚,满眼凄凉。回想三个多月前,帝国东征军团刚抵达乌利诺山口的时候气势是何等浩大,对岸远东守军的阵地直接受到四门帝国列车炮的威胁,远东西线统帅不想在无法还击的境况下白白遭受伤亡,被迫炸毁浊浪江大桥,主动撤出苦心经营多年的东岸阵地,帕拉丁娜不难想象,当时奉命撤退的远东官兵,看到身后一片空寂的东岸阵地,心情想必也如自己此刻这般沮丧。然而短短三个月过后,远东人不仅重新夺回当初被迫退离的东岸阵地,还不动一兵一卒就迫使帝国一方让出西岸阵地,双方的处境完全颠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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