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热烈的妇人把伯爵的手拿到唇边,两位尊贵的姐,不顾自己的身份争抢着伯爵放在琴盖上的手帕除了嫉妒的愤恨,殖民地头号富商愈发感到了被人们所无视的屈辱和恼怒
忽然,一股大风猛地刮了起来女客们发出惊叫,按住自己的裙子,四处躲避着吹落下来的花瓣与树叶漂浮在花园水池里的灯笼蜡烛大多被吹翻,熄灭了一抬头便能望见黄昏时还只徘徊在地平线上的阴云现已经遮蔽了中天很明显,天气将要变坏了,花园里的游乐无法再进行下
查尔洛夫人依旧兴致勃勃她招呼客人们回到宅子里,自己挽着范拿诺华伯爵,一手提着裙角走在前边萨那夫里亚想跟上,却被一群紧随着想亲近伯爵的客人挡在了后边门廊下燃烧着的火把的光亮透过玻璃窗照进屋里,仆人们走来走地将一支支烛台依次点燃萨那夫里亚发现在尚未点燃蜡烛的走廊深处玻璃窗外透进来的火把的微光照亮了一处神龛,在圣母像前跪着一个穿黑色法袍的背影,像是一个教士正在做祷告
那个教士会是什么人萨那夫里亚知道已故的查尔洛男爵素来对本地占优势的多明我会相当冷淡虽然查尔洛夫人主持着马尼拉的仁慈堂,可她同有耶稣会色彩的澳门募捐者关系之密切远超过本地的修会没有时间多作猜想,甚至来不及向神龛那儿再多看一眼转眼间拥挤的人流就推搡着他涌进了大客厅,卷入到着一片翻腾着音乐,美酒和宴乐的涡流之中
傍晚堆积起的云层入夜以后终于化作无边的雨幕倾泄到菲律宾殖民地的首府而查尔洛男爵夫人的别墅就像一个活动的水系,一条条走廊犹如河道般地将人流导向大客厅那片灯光辉煌的海洋墙壁上密密地排满了灯火,仆人们在各处桌柜上都摆满了烛台,数百支澳洲亮烛不要钱似的点着这种蜡烛不仅火焰明亮,而且没有其他蜡烛常见的黑烟和难闻的恶臭,所以在马尼拉售价不菲,成为有钱人的恩物玻璃,瓷器和银器在烛火下闪闪发亮还有女人身上的珠宝,绸面衣裙连同男人们的勋章绶带一齐在闪亮客人冒着大雨络绎不绝地到来,有的低声窃语,有的纵声谈笑,不同于总督和市长举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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