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羽衣”的话，冲口道“叫做霓裳，岂非甚好”
那少女忽然面色大变，喝道“你是何人，从实招来”卓一凡惊道“我就是卓一凡嘛，练姐嫌这个名字不好，一笑便是，何必发怒。”
那少女双眸闪闪，眼光如利剪一般直盯着他，听他后，静了下来。道“我又发怪脾气了，我就叫练霓裳。我没有出示证件，你却知道我的名字，我还当你是首长们最近的潜入临高的蟊贼。听他们费了不少工夫打探临高的事情。”
卓一凡心中一惊，故作镇定道“我只是个落魄大夫，懂点三脚猫的医术，来这里是为了买些药材。”
练霓裳笑道“你的暂住地是东门市，却特意跑到南宝来买药，真是稀罕。要买药，东门市不是更多更好吗”
卓一凡知道她起了疑心，赶紧道“我要买得是益智，听人此地靠近黎区，出得益智最好。”
练霓裳点了点头。忽然向卓一航行来，衣袖一拂，闪电般的捉着了卓一凡的手腕。卓一凡大吃一惊，涨红了面。试用力挣脱，练霓裳把手一松，道“你这个大夫还有点功夫在身嘛。”
卓一凡道“祖上留下来的一点防身本事，行走在外，图个平安。倒是姐不似一般女子，有点本事。”
练霓裳道“这是首长们教得，叫什么马伽术。据是夷人的武功，和从前在大明见过的那些武师手法不一样，挺实用，连陆军的大个子都不是我的对手呢，别几个市井贼了。教我们这手的是个高高大大的薛首长，还有个夷婆子，听是薛首长的相好，人不错，身手也很不错，力气不逊于男人，就是味道挺大，也不知道薛首长怎么好这口。”
卓一凡道“蛮夷之技，有何可言”
练霓裳目光闪闪“要不你当我陪练吧，南宝这边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就算有，也多半还惦记着男女大防，怜香惜玉什么的，首长也这风气还不能完全改过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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